拜五晚上去Hiromu家吃飯,跟Sari一起。Hiromu是以廚藝出名的媽媽型弟弟,煮了味噌茄子炒肉,Sari貢獻了一盤有點辣的日式蘑菇炒紅蘿蔔,光這兩道菜配上久違的白米飯,就輕鬆嗑掉兩碗。吃了近一週的沙拉,感覺今晚這餐又把胃給撐大了。
Sari目前已經找到工作,無給職,所以每週有幾晚在日式餐廳打工,家住很遠,回到家是一點以後的事了,很辛苦,不過有很努力地在生活著,是個令人敬佩的小女孩。
週六跟Amrita和Dino一起去看展覽。

有點令人震撼的跟非洲、人權有關的展覽。

其中有個Video是Introduction to a Distant World,地點是巴西的一座金礦場,很多人,一個接著一個,搬著一袋袋礦土,看起來很重的樣子,是要靠額頭施力的搬法;只穿著短袖短褲,溼溼的紅色泥土沾滿全身衣服跟皮膚。每個人,一個接著一個,這樣從往上爬坡,在溼溼的紅色泥土上踩出階梯。諷刺的是影片中穿插著各大城市們的金價市場。
但是這樣極度不親近的展覽,真的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嗎?
看著展覽,想著我在墾丁天氣晴,雖然議題差很多,但這樣平易近人的偶像劇,對觀眾應該能起一些些作用吧?起碼像我就有一種想回台灣做些愛台灣事情的衝動。(不過我大概就是這樣飄忽不定吧?)
展場是Hangar Bicocca,像個廢棄工廠,座落在米蘭郊區。

看完展覽後是墨西哥大餐。以前曾經跟Sari、Maki來過一次,是不貴又聽說很道地墨西哥餐。餐後是Chocolat冰淇淋。14˚C。
白天有先將房間打掃一遍,晚上回到家發現Viviana幫我換了床單跟冬天用的床罩。小熊一樣是被毛毯暖暖包著,滿足地(?)躺在乾淨床上。
拜天是跟Lea小朋友的約會,和她朋友三個人一起去了Ikea。Lea小朋友染了頭髮,黃色跟紅色那種,真是個迫不及待想轉大人的小孩,嚇了我這大姐姐一跳。中餐很節制地只吃了小盤烤肉丸跟小盤沙拉。結果只買了兩個大碗,Viviana跟Giulia要的。是跟我一樣的淺綠色大碗,之前Selina回台灣時留給我的。Viviana在我今早問她需要什麼東西時,要求了兩個這樣的大碗,顏色一樣的大碗。就像是一家人一樣的可愛要求。很開心。
Lea小朋友嗅到我的blue味,要我說出來讓她這位大師(?)開導一番,結果得到"適合我的應該是個霍爾型的人"的結論。為此剛剛找了
影評,改天來重溫一下。
晚上是燒肉約。Haru本來的電影約改成一起去他朋友家吃燒肉。先約在esselunga買點飲料,才過去。朋友家在Haru打工的日本餐廳附近,而這位朋友是餐廳主廚,Masa的朋友,Masa是Haru的朋友,大概是這種關係。所以不算是好朋友好朋友那種,多是以姓氏相稱,木村さん、井上さん、Masaくん。木村さん是主廚,井上さん是主廚的朋友,過幾天要回日本放假。我是Rainさん(很詭異)
燒肉是牛肉,用特製醬汁醃過。配菜是烤洋蔥和(?瞬間忘記名字)不用調味稍微烤一下就很好吃的野菜味。

鍋子聽說是從餐廳裡偷來的XD
主廚 木村さん。

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
木村先生準備了極大量的醃肉,而我們五個人竟然就真的把這些全部解決了,爽快!


木村先生的住處是一房一廳加浴室,非常乾淨整齊,不知道是不是本身是廚師的關係,東西都收納起來,留在外頭得都是最最基本的配備像電視螢幕。
總之這一餐真的非常有滿足感!餐後甜點事主廚私藏Häagen-Dazs香草口味,已經很飽了卻還是厚臉皮地嚐了兩口,是今天這一餐的完美句點。木村先生宣佈下次是鍋物,在兩週後。
(下次要記得帶些甜品和迷迭香。)
不過為什麼五個人裡面只有我這麼一個女生,有點不太搭的感覺。剛剛才想通,大概Haru本來已經跟我約好,卻後來有人約,所以選擇約我一起去而不是取消跟我的約。細心的日本人。如果因此誤打誤撞變成聚餐常客,也是件幸運的事。
剛剛Tanguy約晚餐,拜四可能跟他一起去朋友的音樂會,怎麼瞬間變成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