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sad > happy > sad..

這樣的起起伏伏,大概就叫生活吧。還是叫做痲痹的生活?

上禮拜很難過。收到妹妹寄來的日本阿伯的檢查記錄,偷偷地在公司印好,反覆的看好幾次,並抽空上網把日文專有名詞翻成英文,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到伯父那,希望能得到一些治療上的建議及幫助。

伯父很配合地拿到病歷就停下正在吃麵的筷子,快速卻仔細地瀏覽一遍。"白血球數太高了",聽到這句話心涼了一截,因為他正在看的是去年十月的數據,"那是去年的,今年一月的在這裡",隱約可以感覺到伯父皺著眉頭,寂靜令人窒息。翻到後面醫師向病人解釋而畫的草圖,大概向伯父形容現在日本醫師正如何治療,伯父也意料中地批評了這些治療方法。

"就是自體肝臟移植"伯父說,"應該說也只能用這個方式了。"問題是要在哪裡開刀?有設備的地方有台灣、義大利、德國。聽起來台灣可行性比較高,可是有個很愚蠢的障礙。
台灣的設備在某家私立醫院,當時準備了一年才完成,之後伯父有回去指導並成功手術,那時和伯父配合的人是當時的院長,目前是醫院內的某外科主任,而現任院長跟這位外科主任有嫌隙,所以院長不會同意執行手術。

是的,就是這個愚蠢的障礙。

這些幼稚的大人就是大家景仰的第一志願醫生們。

那,如果找其他醫院配合,跟這家醫院合作商借儀器呢?"妳太天真了!"一句話就把我腦中出現的唯一替代方法否決。"妳沒有聽過同行相忌嗎?"原來這句話完全不挑場合,到哪裡都適用。醫生是要救人的吧?如果這是醫生存在的目的,為什麼會有這些拉哩拉雜的垃圾事?把病人拋棄的人還算是醫生嗎?X的,我真的不懂。我真的很生氣又很難過。

如果伯父差點可以提名諾貝爾獎的技術很重要的話,為什麼台灣的醫生們要因為這樣雞毛蒜皮事而斷送許許多多病人可以活命的機會呢?





本來要寫這禮拜發生哪些覺得快樂的事。現在看來似乎是痲痹或逃避地在生活著。沒有必要描述了。

我知道看這小blog的人,好歹有幾個是醫生,未來的。希望這些覺得醫龍很黑暗的人,到時候不要變成這樣幼稚的"醫生"。

2 則留言:

Cherie Chung 提到...

我上星期也是很難過
難過的事是去問完老師之後的結果
一方面要像個醫生一樣很客觀的看著這些數據
另一方面卻像個家屬一樣心裡很脆弱

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看到日本的東西覺得有點反感...覺得他們一點都不先進

也覺得爲什麼伯父不一開始就說
還是我們一開始也覺得沒什麼 所以不夠積極

rain 提到...

因為阿伯故意讓我們覺得沒什麼吧,他大概不想讓在台灣的爸大老遠的還要擔心這些,換成是爸我相信他也會這樣做。
我每次睡覺都會一直想,阿伯到底是怎樣入睡的,要怎麼說服自己面對新的另一天,就覺得阿伯很堅強、很厲害,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不然會對不起他每天每天的樂觀堅強的心。